这么多的外力叠加,而我只是一粒漂浮的尘埃,被推搡着,无力自拔。
原来是真的,很多事情比想象的复杂,而另一些,却是比之简单直接。
空白的协议,被报纸裹着卷成一个纸筒,藏在看不到的地方,满不在意,知道背阴处有人嘲讽有人暗笑,心虚起来,于是这不在意之中便露出了刻意的马脚。北京现在是一根纤细的丝,缠绕着我,让我隐隐作痛。还有2个月时间,2个月是最后的期限。
据说凌晨2点到5点,有宝瓶座流星雨划过夜空。下一次降临实在2061年,2061啊,多么遥远。窗外起风了,也许即将开始一场真正的雨。我想我看不到流星了。
不经意间的浏览,发掘了一个秘密。原来在另一个人心里,一直有一个位置,也许很小,但不动声色地留给了我,长达10年之久。10年前,我13岁,实实在在的青涩。难以言表。
我和小我11岁的妹妹,昨天在QQ上,第一次有了共同话题,是吴虹飞的《嫁衣》和著名的《黑色星期天》,这之于她,不是幸福大街和莎拉布莱曼,而是神秘和掺杂着好奇的恐惧,是充满鲜血和诅咒的噩梦。11年的代沟,从妹妹对火星文的熟练应用可见一斑:【騏著皛骉哋芣壹萣湜迋ふ,洧妸能湜瑭僧,婀弥拕仏~~】——这是她的签名;ー辈孓恋着伱——这是她的QQ空间;飞轮海和至上励合——这是她的偶像。我突然理解了曾经一切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80后的动力源头。11岁,正是对一切都充满萌动的年纪。
而另一个同样87年出生的女孩,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浩劫,会选择在深夜从校园里最高的教学楼上下坠,结束正红的年华。她辜负了父母22年的爱,22年的期盼。白绫前的亲人怀抱黑白的相片,失声恸哭,与周围怒放的鲜花毫不相干。
正值学校60年校庆,晚会的展台花了50万,广播里极尽赞美的辞藻。来宾上至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,下至企业老总,一派欣欣向荣,繁荣富强。而宿舍公用厕所的大门插销丢失、冲水龙头一直在滴水,70年的腐蚀。我得到了1件蓝色XL码T恤,2瓶营养快线,3瓶茉人比黄花瘦莉花茶和4盒红枣酸奶。这么丰富,这是理工大最大方的时刻!校庆真好,我爱校庆!
25块钱的樱桃核15块钱的杨梅相比,我还是适合2块5的西瓜。西瓜真贵。
这么多的数字,我不是想要说明什么问题,我只是,不禁唏嘘,夜不能寐。
